电影《时光恋人》的导演沈东是官方话语体系中的一名影像技术人员。他善于拍摄伟光正题材,且能得到官方的政策乃至于经济支持。但逃脱官方豢养,而走到商业电影的是骡子是马牵出来溜溜的地界上来,沈东便表现出了他的茫然与不知所措。《时光恋人》这部电影,无疑是这位圈养型导演第一次欲跳出“猪圈”步入市场的扭捏之作。

因此,该部电影带有强烈的伟光正色彩,主人公依旧为官方话语体系中的革命人物,但却因为要走市场化运作路线,而不得不加入爱情辅线来美化“革命先烈”的英雄事迹。这种明写爱情,实则卖卖宣传药儿的影视剧套路,在几年前的某些写青年毛泽东的作品中,早已经被运用地很娴熟。沈东无疑是抄袭了这种近年来流行起来的主旋律电影的创作手法。

作为主旋律题材,它们往往喜欢以“外者感知先烈”的模式来完成它们意义上的一种教化功能。比如,电影《康定情歌》,就是让一个妹子去感知曾经我政府先烈的英雄事迹从而被教化了。再比如,电影《平壤之约》,依旧是一个怀着被教化心理的妹纸去朝鲜学习舞蹈然后又被教化了。这种模式化的批量大生产套路,直接造成电影《时光恋人》的问世。

但与《康定情歌》、《平壤之约》等还算说得过去的电影相比,《时光恋人》无疑又加入了更为恶劣的穿越,大有向烂片《超时空恋人》致敬的意思。这种用穿越方式,将一个它们意义上的需要被教化的女主人公送回革命时期跟“男英烈”又是亲嘴又是干事儿的叙事方式,无疑是伟光正题材的一种借尸还魂。

从后现代主义角度上讲,电影《时光恋人》并未实现对“伟光正”地认清讴歌目的,它适得其反,整个穿越的荒诞正好诠释了所注解人的扯淡。如果从官方话语的宣传角度考量,沈东导演无疑是需要被记大过、接受处分的。当我政府的组建死者们被以穿越的名义娱乐化的时候,官方话语下的“教化”功能则荡然无存——当然,这是沈东乃至于他幕后的官方话语都不愿意看到但却也客观存在的事情。

但从剧本构建来讲,以沈东为首的编剧团队,无疑为大家呈现出了一个根本上不了台面的烂剧本。该戏起承转合混乱不堪,故事凌乱破碎,桥段与桥段之间的衔接力接近负值,云里雾里之间,把主旋律这三个字诠释地如垃圾场不收的破烂。单从剧本的水准来讲,我们有理由相信,沈东先生是官方话语的高级黑。

但是,沈东导演终究不是黑,他是想做好他跨栏第一部的主旋律电影的。因此,此人在剧本已经很烂的基础上,试图通过拍摄技法来进行弥补。这种心思,造成他努力剽窃霍建起的拍摄手法。霍建起在《秋之白华》中表现出来的,也是烂剧本遇到好技法。但是,沈东毕竟能力不足,他固执地认为,现场布景绚丽一点,大红大绿一点,剽窃“秋之白华”一点,后期剪辑的时候,多用慢镜头一点,就真“霍建起”了。

最终,沈东,东施效颦。电影《时光恋人》通篇都是慢镜头,基本没有一个正常速度的镜头,难免让人疑心,这部电影,可能素材只拍了60分钟,让剪辑师活生生给拉伸到了八十几分钟了。这也算是一种奇葩。沈东在用他的无能,对借尸还魂的伟光正进行了后现代主义的瓦解。

以教化别人为目的的影视创作,本身便背负道德拷问——难免有装逼之嫌。若想真个呈现当年,不如把人当做人来写,只有它们的先烈是人,它们先烈的故事才能感染当下人。以非人之面目呈现,又力图实现非人之宣传目的,只能适得其反,又恰好遇到沈东这样的二把刀导演,无疑是要踢乌龙球的了——自己的命门,被狠狠插入一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