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表现少女成长的故事,影片《鱼缸》显然运用的是昏暗的灰色调,全片很少有色彩斑斓的时候,只是有单一的灰与白,记录了一个生活前景并不怎么光明的女孩的抑郁与彷徨。

影片一开始就交代了女主人公米娅的处境,出生于单身家庭,被同伴们排挤,喜欢跳街舞却总得不到认可,母亲对她爱理不理……对一个如花年纪的女孩来说,似乎总看不到什么光明。虽然面对他人的嘲弄,米娅表面也总是粗暴以待,但她毕竟也不算实质多坏的人,内心渴望得到哪怕一丝温情。这时,一位名叫康纳的男人出现了,他也是与米娅母亲关系密切的男人之一。对于米娅,康纳向其表示了殷切的关怀之情。他始终鼓励她跳舞,在她脚受伤时帮其温柔地包扎……对于这样一个成熟无公害的男人,米娅很快就对他有了好感,或者说很多青春期的女孩都容易对此类男子产生情愫。尤其这位男子还是由近年来因《X战警》系列走红的迈克尔·法斯宾德出演,诱惑力更很难抵抗。在随后的篇幅里,导演也用了不少情节来展现两人关系的进展,在那些昏暗的灯光下与清晨,总难免涌动着暧昧的气息。在米娅眼里,无疑康纳是特别的,与他人不一样。终于在某个晚上,虽然知道他与母亲有染,但米娅还是一腔少女情怀投入了这位大叔的怀抱。

女人一旦坚毅起来就会执着不已,康纳在与米娅发生关系后因不愿承受过多责任离去,米娅却只身前往心上人的所在地。当被米娅找到住所的康纳显然是慌乱、措手不及的,并告诉她“绝不是个明智之举”,甚至在送她回去的车上康纳还告诉她:“我是喜欢你的,不过你太年轻……”但当米娅再度折回潜入其寓所时,却发现了更进一步的真相,原来这位深情款款的男子是有家室的,并还有一个女儿。她望着摄像机里他们记录的家庭场面惊慌不已,却又并不知道该做什么好,直到路上遇到他那个可爱的女儿,忍不住将其拐骗……拐骗女孩本是个下意识的举动,在与小女孩纠缠途中,米娅甚至还一度不当心将她推进河里,不过好在悲剧没有发生。米娅在深夜时还是将小女孩送到了家附近。这时,康纳知道是米娅拐走了自己的女儿,开车愤怒地追赶她,米娅意识到是心上人的车后,一边不停地想要逃生怕被追上,而当康纳终于追上她时,等待她的是一个无情的耳光……这段恋情的前景似乎已经明确了,又是一次无疾而终,且记忆中还是以一个耳光收场。米娅的凄凉无助要对谁诉说,已经很难开口。

影片最后,米娅选择跟对她不错的男性朋友离开家乡去他方,整部片子她并没有表现出很激烈的愤怒与痛苦。但对女性来说,能够一夜成长的切身经历无非是感情带来的创伤,她的心里曾出现过一丝温暖,当一天之内这种感情迅速消逝,相信对谁来说都不是好的感受。这或许并不是一部很大众的片子,但米娅其实跟很多女孩一样,因爱而受创伤,因创伤而长大。○文/崔 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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