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评家:申海  电影:《了不起的盖茨比》(美国)

导演:巴兹·鲁赫曼

主演:莱昂纳多·迪卡普里奥、托比·马奎尔

上映时间: 5月10日(美国)

推荐指数:★★★★☆

看点:电影情节集中在盖茨比和黛西的分分合合、合合分分之中,两人浓郁热切又纠结的情孽,颇值得玩味。

《了不起的盖茨比》原著小说闻名全球,经常在各种文学评选上大出风头,动不动便名居这个那个排行榜的前茅,表现抢眼;同时,还有艾略特和海明威等人一路为之摇旗呐喊助威。但在个人看来,无论故事还是人物,它都不及《月亮和六便士》那般有味道。或者,《了不起的盖茨比》成功地捕捉到了美国二十年代“迷惘的一代”的纸醉金迷,用文字留住了那个爵士乐兴盛的时期,并进一步戳穿了“美国梦”的泡沫。但隔了近百年,异邦的社会风情并不能让多少读者驻足留恋;相反,《月亮和六便士》男主角抛却现实直奔理想的壮举更惹人向往。我们知道,《了不起的盖茨比》的主打是爱情,而《月亮和六便士》字里行间展露更多的则是自由的气息。

现在,《了不起的盖茨比》的同名电影来到了人们的面前。个人在七夕的晚上看这部片子,感觉它倒真是应景。片中的男一号,盖茨比先生,活脱一个上世纪美国纽约版的牛郎。每天,他都会站在栈桥上,双眼如明亮的星星,痴痴地望向远处的一栋房子。两者之间,隔着一道海湾,就像隔着天边的银河。那房子里则有着他昼夜思念的织女——黛西女士。

我们看惯了红尘男女落花有意、流水无情的故事,看惯了情天恨海、移情别恋的纠葛,看惯了小三插足、小四劈腿的剧情。在这种局面下,再来看这部痴男怨女式影片,实话讲,多少有些不新鲜。不过,在电影的一个重要角色同时也是故事叙述人的尼克眼中,盖茨比是了不起的;而以现代人的眼光来看,盖茨比从一无所有升级为钻石王老五,无视身边群芳,依然一心地要寻回旧爱,这种品格似乎也像钻石一样闪光。

没错,痴心人别有怀抱,对爱情持怀疑论者可能体会不到它的魔力。就像《鹿鼎记》中的百圣刀王胡逸之,二十三年间隐姓埋名,潜伏在天下第一美人陈圆圆身边,虽只同她说上三十九句话,但已然心满意足。这让天地会的豪杰人物吴六奇格外看不起,而在韦小宝听来却是句句入心,当下便引为知己。

不管如何,电影在男女主角情感表现上可谓使足了劲,开足了马力,浓墨重彩地给以勾勒涂抹。原小说的一些无关紧要的字句段落,都作了删减,尼克和女二号乔丹的交往及描述两人情感的文字,也不免遭到了冷落,尽可能地给省了去。至于盖茨比的死因,在原小说中还一度构成情节的小曲折,惹读者追问。到了这部电影中,则几乎毫不迟疑地给了人们坦白式地交待和展示。拍过《红磨坊》的导演巴兹·鲁赫曼,卖力地给这部电影营造出一派歌舞喧天的爵士时代的风情。

电影为烹制男女情爱这道主菜,开大了阀门,耗够了火候;盖茨比同黛西及其丈夫的情感拉力赛,也算得上有起有伏。只是莱昂纳多的表演不免有点过了些,不仅仅是其在片中为了争夺心上人时近乎歇斯底里的咆哮,还有他越来越显老的年纪,似乎也大了些。《月亮和六便士》中有句话说,一个人陷入爱情而又不使自己成为笑柄,三十五岁是最大的年限。片中的盖茨比,看起来接近四十岁了,还在为了爱一时满面悲苦,一时又满面欢喜。而在小说中,他的年纪不过三十一二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