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瑟琳·哈德威克这个名字很容易和“黑暗”这个词联系在一起,在她导演的几部比较知名的电影作品中,《暮光之城》、《血红帽》、《毛绒》都带有浓郁的黑暗色彩。不同的是,前两部准确定位以青少年为观众主体,片中呈现出的是哥特魔幻的奇特效果,以及当下年轻观众喜爱的各种故事情节。

不过,这并不意味着《毛绒》会流于“平庸”。在这部画面始终包裹在黑雾中的影片里,导演套用了双性恋、红杏出墙、母子凶犯这类重口味的题材,似有将无下限无节操玩到极致的兴致。但是,作品无意于打造CULT风格的诡异剧情,反而是在不断寻找青少年兴趣的方面大下功夫。可见,导演对年轻观众持有多么乐观的态度。

对于追求新奇、怪异、另类的年轻观众来说,禁断之恋是相当有人气的话题,红杏出墙更满足了这帮小青年反骨情节的需求。更痛快的是,片中男主那彻头彻尾的破坏精神,把观众带入了一场暴风骤雨般缭乱、刺激的世界,搭配摇滚明星的身份,笼络年轻人的意图相当明显。

为迎合小观众们的兴趣爱好,演员的选择导演也下了翻功夫。曾出演过《美少女特工队》、《睡美人》、《宿主》等人气作品,在欧美年轻观众中间相当具有人气的85后女演员艾米莉·布朗宁出演本片的女主角;因参演《暮光之城》聚集了不少人气,且有不少面向青少年观众作品的泽维尔·塞缪尔和凯姆·吉甘岱则分饰男一号和男二号,给影片的票房提供了坚实的粉丝基础。

看似铜墙铁壁的票房保障元素其实并没能给影片带来很好的效益,本以为会再火一把的凯瑟琳·哈德威克注定要经历一场淬不及防的打击。IMDB上仅5.4的低分说明,观众并不买明星帐,对各种恶趣味的噱头也没表现出极大的兴趣。

是导演的判断有误,所谓的保障并不准确吗?事实并非如此,能把黑暗元素运用好,让敏感话题做成有趣的故事,《毛绒》势必会成为一部惹火的电影。遗憾的是导演和编剧的能力不足,未能将如此丰富有趣的元素表现好,最终导致了作品的失败。

这部影片的线索分为三条:女主哥哥的死亡,女主与男一号关系的发展,女主与男二号关系的变化。可见,《毛绒》的故事基础是复杂的人物关系。影片开头部分,女主哥哥去世的段落设计的相当紧凑、利落,给电影开了个好头;但是,随着女主角与男一号关系的复杂化,故事的段落、人物之间的关系逐渐出现混乱,一些铺垫后续的细节也处理得有失水准。

到了最后的段落,导演很有企图的想把故事拍成希区柯克式的悬疑惊悚。可惜,之前的段落没能妥善处理,导致了结果的力不从心。

其实,从影片开始,导演就选择把各种元素以减法方式处理,问题就好解决得多。男一号与女主的关系是重点,可以细腻表述,但无需过分的细节;男一号和男二号之间的关系却无须过分着墨,多余的信息会增加观众的负担。导演想观众,增强结局的意外感,却表述不清造成自我混乱。

特别值得一说的是,这部影片的定位是青少年观众群体。这一群体的观众感兴趣的除了敏感题材的趣味性和刺激性外,对剧情的需求就是简单、明了。年轻观众不期待在影片中或许过多的或深沉、或严肃的信息,他们要的是单纯娱乐化的快感。假如凯瑟琳·哈德威克在拍摄时,强化了剧情的冲突,增强了视觉效果,不把线索做得这么复杂,相信效果也是大相近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