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16日,马来西亚官方确认,失联航班最后通话时已被人为关闭1个追踪系统。应答器有何作用?被人为关闭意味着什么?

专业人士:

美国航空安全专家大卫·苏西、美联航资深飞行员埃梅、中国航空学会科普工作委员会委员王亚男

3月15日,马来西亚总理纳吉布在新闻发布会上首次表示,有很高确定性认为失联客机的通信系统被人蓄意关闭,客机航线可能被人为改变。纳吉布说,客机上的飞机通信寻址与报告系统(ACARS)在客机接近马来西亚海岸线时被人为关闭,机载应答系统在客机失联空域被人为关闭,此后飞机从民用雷达上消失,并且继续飞行了数小时。3月16日,马官方进一步确认,在失联航班飞行员与胡志明市空中管制员最后通话,并回答“好的,晚安”时,已有人关闭了飞机的一个自动追踪系统。3月17日,马来官方确认ACARS最后发出信息的时间是凌晨的1:07分,但不确定它是在这之后的什么时间被关闭的。这一连串围绕ACARS的信息意味着什么?

路透社与美联社均报道称,这一信息可能进一步加强关于飞行员牵涉进此事件的怀疑。路透社引用前英国航空公司飞行员和皇家飞行协会会员迪布里(Hugh Dibley)分析称,这一非正式的回应是违反标准程序的。飞行员本应回读关于下一个管理中心的指令,并加上飞机的呼号。据分析,调查员可能将会检查这一录音,寻找是否有心理压力的迹象,确定回应者的身份,来确定是否有可能发生了劫机,或者飞行员自身也牵涉其中。

华尔街日报报道指出,应答器可向空中交通控制雷达发送飞机位置、速度和呼叫信号,关闭它需要切断位于顶部仪表板后面的一个断路器。但断路器是为维修人员准备的,飞行员很少需要动用。物理阻断卫星通讯系统需要极为详细地了解飞机内部结构和系统。而专家称,要熟悉波音777系统,需要接受大量有关飞行员和机械师的培训。

不过,美联航资深飞行员埃梅说,波音777客机有两套应答系统,其中一个是备用机。若想同时关闭这两套系统也不是难事,因为机舱内有一个长5英寸、宽2英寸的小盒子,盒子里有个推杆,推动推杆可在电路上同时关闭两套应答系统。关闭应答系统后,军用雷达依旧能够监测到飞机,但却无法获得飞机的识别码、飞行数据等关键信息。飞机在一次雷达上成为一个不能确认身份的点。但如果飞机飞行高度过低,可完全避开雷达侦察,实现“隐身”目的。

在马航MH370失联事件中,飞机上的两个系统被关闭之后的大约5个小时,卫星连接请求也停止,从而中断了这架飞机的所有识别信号。因此航空调查人员还试图判断,是否有人爬进位于飞机下甲板的电子舱来破坏这个设备。但也有可能卫星通讯设备是因为飞机在最后发送信号之后失事而停止发送连接请求,而不是因为被破坏。

此前有消息称,失联客机的信号最开始是在“二次雷达”上消失的。中国航空学会科普工作委员会委员王亚男认为,倘若飞机首先在“二次雷达”上消失,的确说明有人主动关闭了雷达应答机的信号发送系统,因为一般飞机会首先从一次雷达上消失。

ACARS系统是为雷达设计的信息交互设备。老式的“一次雷达”可直接探测到飞机的存在,但无法得知飞机的身份、高度等信息。“二次雷达”或主动雷达则由地面向飞机发送信号,而后由飞机上的应答机回传所需信息,实现信息交互。应答系统一般包括自动应答和人工应答两套设备。自动应答系统可每间隔一段时间发送电子信号,信号携带每一架飞机独有的识别代码、方位、速度、高度等信息,直接出现在地面飞行控制人员的屏幕上。人工应答设备可实现飞行员与地面二次雷达的信息交互。应答系统使用4位数字实现信息传递,例如7500代表劫机、7600代表通信故障、7700代表紧急情况。ACARS系统最初设计的功能是帮助飞机维修,在飞机引擎出现问题或是有不正常震动时,能够透过卫星或特高频(UHF)无线电传输信号到统一地点。大卫.苏西解释,飞机的通信系统有两组信号:一组是传送实际资料的数据组ACARS系统;一组则是完全独立、负责传送信号的发送器Sat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