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丽芙的“阳光小美女”选拔赛,爸爸的“九步成功”计划推广,哥哥的“以哑换飞”的参军梦想,哦,还有舅舅弗兰克的“情场事业都失意”的困扰和“为老不尊吸白粉”的爷爷,一个问题不少的美国小镇家庭开展了一次又难过又惊喜的旅程。福克斯门下公司---探照灯,是一个物色黑马独立电影的伯乐,这次的收获是再一次印证了这个说法。

电影里每个家庭成员都是一台戏,这就是为什么最后全家都走上舞台去跳舞,让一个经历悲喜无常的普通家庭尽情释放了自己对现实的不满和对爱的释怀。因此,每一个人都是一台戏,不分轻重,正对上了弗兰克在影片里所说的一番话:“不管怎样,普鲁斯特到了生命的最后时刻,回首往事,审视自己所历经的痛苦时光,觉得那样子的日子才是他生命中最好的日子,因为它们塑造了他。而那些开心的年头呢?你晓得,浪费了,没学到东西。”这话不错,痛苦影响着世界上绝大多数的文学家,痛苦是人类文学当中不可缺少的因素,也是构造文学世界和文学价值观的基础主体。任凭人对痛苦的看法各有千秋,但终究要面对,诗人不外乎就是这样子诞生的。

《阳光小美女》也是一种集生活之痛为一身的家庭公路轻喜剧,给每一位角色缔造了一种克服痛苦的形象,教会了我们对待现实的态度和对生离死别、梦想瓦解之时的处事理念。我们一出身都不是表演家、飞行员、学者和成功人士,但我们可怕的后天左右了我们一辈子,至少是五十岁以前的生活方式。暂且听听影片里老爸的一句台词“运气是失败者给自己的弱点找的借口,问题是想要赢,努力赢,你得比别人都想赢……”我不能赞同,但我佩服这种鼓舞自我的说法。爷爷也有一句台词:“真正失败的人,就是那些特别害怕不能成功,连试都不敢试的人。”姜是老的辣,失败者没有天生的,全部来自于后天,对人生的驾驭。

因此,怎样去面对生活中半路杀出的痛苦?电影给出一种答案,不要屈服。哥哥德维恩听了弗兰克的一番话后回答:“……飞行学院没啥大不了,如果我想飞,我会想办法去飞的。”爸爸为了不破灭女儿的表演梦,冒险偷走爷爷的尸体一起上路。为了给女儿一个完整的表演,大家伙跟着女儿跳了起来,一家人不亦乐乎地跳动着酸辣的舞步,共同为着以行动捍卫“I can do it”的生活之道。无论是气得脸红的评审贵妇还是看得起劲的加州小姐,无论是冷眼相看的观众们,还是慧眼识“英雄”的DJ和牛仔大叔,每一个人都表现出对“释怀”的看法,是赞成抑或无法理解,矜持还是显我真风采,真正的花落谁家,已经有所答案了。说真的,年纪轻轻就把小女孩化妆成芭比娃娃,确实给带出一些讽刺资本主义社会风气的意味。

应该颁发一个最真我流露奖给这个家庭,生死有定数,得失有定数,但活着可以选择快乐还是痛苦。趁着我们还有活着的机会,别忘记给自己推一把,跑一跑,载着理想的老爷车,还是可以启动起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