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子开头用了山庄铁门的特写,然后一步一步推进,运用淡入淡出的手段不断地叠化画面把我们引到下一个场景去,再用一个长镜头过渡,出现整座山庄。紧接着一个特写镜头,凯恩躺在病床上手握玻璃球装饰物。开头运用了交叉蒙太奇,同一时间不同角度叙述情节,以不同角度描写山庄,营造了一种特殊的气氛。

片头和片尾都将镜头转到了山庄和山庄外面的铁门,都以铁门上的“NO TRESPASSING”作为结束和开始,前后呼应和照应,开头实际就是结束,结束又是开头。

《公民凯恩》讲述了美国的报业大王凯恩在他临死前有着“玫瑰花蕾”的最后遗言,报社记者决定查出这个谜一样的遗言背后的故事。所有的线索全都是围绕着凯恩临终前那一句“玫瑰花蕾”到底意味着什么而展开的,“玫瑰花蕾”到底该如何破译,每个人都在寻找它的答案,可是那答案却又根本无从寻找。电影在结尾的时候,借用年轻记者汤普森说出了“玫瑰花蕾”的一个不是答案的答案:凯恩得到了他想要的一切,又失去了这一切。“玫瑰花蕾”也许是他没能得到的东西,也许是他失去的东西。镜头中慢慢出现了那只凯恩小时侯玩耍用的雪橇,在推近中“玫瑰花蕾”四个字慢慢浮现。电影开头和结尾都出现了凯恩小时候玩过的雪橇,将之作为本片的暗线。影片中隐约的暗示着“玫瑰花蕾”的寓意:太早脱离天真而美好生活,让凯恩就像一只被催熟的苹果,始终怀念的,依旧是那些无拘无束的青涩时光,可是过去却已经无法重现。人性在童年时期的健全与美好就好像“玫瑰花蕾”一样让人追念,一旦经过扭曲或丧失,人的天性就会受到创伤而再也回不到先前纯真的形态。成年人在爱的名义下对孩童的干涉实际上是爱的异化,也因其美好的出发点而构成对人最深切的伤害。

《公民凯恩》非常有特色,从中运用了多种蒙太奇手法。片头点名凯恩死后,接着跟着上来美国式播音员声音,镜头内容则是一则电影前放映的新闻片:上周所有人都不可避免地知道了,死亡走向凯恩。这就是蒙太奇中的思想蒙太奇:利用新闻影片中的文献资料重新编排表现一个人的思想是一种抽象形象。在影片中每个人都在寻找“玫瑰花蕾” 的答案,报社记者通过查阅有关回忆资料了解凯恩青年时代的经历及其母亲的艰难身世,里莱的采访和苏珊访问,两个场景虽不是同时展现的,但是很明显可以看出是发生在同一时间不同地点不同的事,这就是所谓的平行蒙太奇。杂耍蒙太奇能够把不同的时间、空间里的片断有机地连接起来,从而创作出令人信服的时空真实感,《公民凯恩》中凯恩和爱米丽的早餐,从开始坐在一起亲密的就餐和到最后各坐两头,毫无语言,杂耍蒙太奇强调视觉表现性,向观众传达某种理念。凯恩小时候玩过的雪橇重复中的变化,代表一定寓意的镜头或者场面在关键时刻反复出现,造成强调。对比、呼应、渲染等艺术效果,意在加强影片主题思想或表现不同历史时期的转折。《公民凯恩》中的水晶球、撒切尔的声音贯穿凯恩的童年、青年到壮年,运用反射蒙太奇,所描述的对象和比喻的对象通过反射联想揭示剧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