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可追比故人郁达夫等,同时代有众多艺术家们试图描摹自己的作品。两个画家创作、争吵、散步,时而吃自己煮的饭,也横躺着无聊。与别人不太交往,与自然若即若离。同时他们是一对情侣,分开不可,不分开也不可。

《冬春的日子》在视觉上令人久久难忘的是它那含而不露的黑白处理,透过情致有度的影调,话语中深含着的人生体味已非彩色所能传达,单色不仅是被作为象征,而是作为人生苦乐的一味咀嚼物,再好不过地表达了主人公经历的悲欢命运。 这是一部探问画家内心和灵魂状态的电影,是一部真正散发出画家气息和专业素养的电影。这不仅因为银幕上的两个主人公本人就是有追求有造诣的青年画家,尤其因为主人公的烦恼和精神分裂是画家生涯中最常见最典型的原因:艺术上不被理解和爱的失落。

3剧情简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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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人公是一对青年画家。他俩自16岁起就一起上学,读大学,留校当老师。日子年复一年,就像一对老夫老妻,居住在酷似一座监狱的学校里,却没有一个象样的家,卖画成了他俩唯一的希望,作爱成了一种义务和乐趣。女的为了从这乏味的牢笼中挣脱出,联系出国的事宜,加上前途渺茫,这些加深了男的对周遭的一切产生了深深的失望和疲倦。后来,女的意外怀孕了,两人的关系随之紧密起来。手术后,男的带女的回东北老家,新的环境似乎短暂地令他俩的生活产生了一些希望。然后冲突又随之而来,变本加厉。最后女的提前回,离开了囚禁她的画室出了国,男的依旧回到旧生活状态中间,直至疯了。

4影片幕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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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部影片拍摄的是一对真实恋人。里面表现出来的状态基本也是当时他们的真实状态。有观看者怀疑他们后来精神失常(女方),或他们早已分手。但他们都好好的,并且十多年过了还在一起。可见即使树叶和雪花的象牙塔,结实的程度也可能超过想象。 象画画一样拍电影,八十年代中期第五代出道,当时电影学院的主流权威们才恍然大悟:原来电影是造型艺术。所以招生的时候常挑美术比较好的。刘小东的美院附中同学就有两个招了做导演,王小帅和路学长。当时导演系招生的老师原来是搞表演的,此时却一手一个拉着他们两个不放,一连声嘱咐高考一定努力。

王小帅等人毕业后大致认为铺上几十米轨道架上升降机身后跟着几十个人才叫拍电影,而且要拍都市夜景迷茫。他之后的某位导演系同学拍毕业作业的时候,甚至要求摄影师把一座立交桥彻底打亮。拍电影过程中摆出来的架势可能是部分电影艺术家最大的心愿,好让他们在把作品卖到美国的画家同学面前保持一种矜持。但当时的事实比愿望更严酷。王小帅被领导命令给别人当副导演,他不干。自己拍的话,又没钱。92年的时候,他从福建电影制片厂回北京看能不能混出另一番天地,见到熟人常问哪儿有款姐,他认为自己的实力足够找个款姐,并能套出钱来。 结果见到老同学刘小冬。大家一商量:“小帅你吓呆着干吗?”凑点钱,演员现成的,故事也不用编,就是这对主角自己的故事。据说钱主要是王小帅自己和摄影师出的,等全部做完王小帅说花了近20万。20万的数字如果属实,基本与1984年的《黄土地》相同。只不过《黄土地》是国家给的钱,而且84年与92年的物价差着好几倍。这在当时是第一部这样操作的电影作品。

5影片评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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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方影评界

西方影评界这样评价王小帅《冬春的日子》:如果你对中国电影的了解还来自于张艺谋或陈凯歌的话,那么年轻的独立电影人王小帅的作品《冬春的日子》将带给你一份新的惊喜。

《冬春的日子》充满了一股狂热而又哀伤的情绪,王小帅以优美的影像和音乐打造了一曲稍纵即逝的爱的挽歌。

大众反应

《冬春的日子》让当时观看者非常惊讶的一个地方,是这两个人的生活似乎只跟他们两个人有关系。按创作者的说法,没钱,组织不起大场面,所以只好只拍他们两个人。但影片造成的印象是他们与世隔绝、与别人没有任何关系。 观看者的惊讶来自两方面:一是他们一直被教育着人是社会的、艺术家要到老百姓中(好象搞艺术的不是老百姓)、工农兵才是大写的人等等;另一方面,他们当时生活在拥挤狭小的环境中,习惯了周围总有个人看着你创作、如果你吵架周围总有一群关心的人、晚上炒盘好吃点的菜第二天全单位都知道了。 在这样的环境中,一对艺术家恋人怎么能是两个人无拘无束地生活呢?违反现实主义。

作品评论

剧中的两个主人公,由两位青年画家刘小东和喻红本人出演。更准确地说,这里没有出演,有的只是画家生活和内心的状态。当你翻开中国青年画家油画选集,翻到刘小东的画页时,看到的是他那笔触宽阔,色彩压抑的画面,带有神经质的气息,贯注在画中人物眼神里,他们在一片茫然的远眺和暇思中发呆;而喻红的肖像画则以高度的假定性为特征,强烈的单色调、刺激性的色彩对比,偏执的男女形象闪落出锐利的眼神,成为喻红绘画令人深深难忘的印象。指出这两位画家的画风和个性,为的是能表明《冬春的日子》作为一部电影所能获取的资源的丰厚。当他们两人以其真实而平淡的生活常态在卧室、画室、走廊和早春的雪野上怡然漫步时,当他们作爱、争吵、茫然和绝望时,摄影机捕捉和纪录下了知识分子胸中确有其物的眼神和情状,揭示了画家人生中确如其状的执着、失落和崩溃。“日子”才真正成其为“日子”。在一部小型而貌不惊人的黑白片里,悄然无声地对中国电影表演的虚假和空洞进行了一次否定。表演界一定会争辩说这是“走了题”的妄语,因为这两个画家根本没有“表演”,而我却突出地要强调演员的眼神里根本没有“内涵”。迄今为止在电影里描写画家的尝试,都因为演员的欠缺和浅薄而牛头不对马嘴,重要的不在于拿着画笔比比画画之令人可笑,根本的缺失在于演员们的眼睛里本不具备的对世界万物执拗追寻和求问的眼神,这种求索和追问的深沉,是画家或摄影家常年从事他的职业所特有的神采。而在《冬春的日子》里,我们看到了刘小东特写中这种炽烈、执拗而又近乎病态的眼神,这是人物最终为什么会走向人格失衡、精神分裂的本体的依据,这是该片得以在小小的规模上展示丰盈的底蕴的艺术资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