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是一个常被用以描述老套、俗气等电影桥段的字。上世纪八十年代,斯皮尔伯格以小孩和外星人相互护持的励志影片《ET》立足于励志俗片的桥头;近二十年后,由斯导监制的《铁甲钢拳》则犹如回顾人生般地向自己致敬,“俗不可耐”的情节让人发指。可惜,俗不能成为尔等口诛笔伐的缘由。《铁甲钢拳》将流行时尚融合于观众对科幻片,便大有看头。

电影描述了一个发生在2020年的故事:由人类设计的机器人代替人类在拳击擂台上拳击的故事。休·杰克曼饰演过气的拳手,因全身心投入机器人拳击事业而从未关心过亲生子的成长。电影的发展和结局不必多说,斯大爷俗套路线依旧。休爷无疑是大牌,这次饰演的角色不如“金刚狼”般暴烈阳刚,倒是一位生活有鸭梨、事业遇挫折的平凡男。小主人公则由童星达科塔·高尤饰演。小家伙出场时的正太气场就压倒了女性观众,小大人的感觉让大伙儿忍俊不禁。斯大爷的影片中的儿童角色还需要儿童角色的好朋友。落难的外星人、被遗弃的小狗、从异世界误闯进现实的小精灵等等非正常人类角色都是“好朋友”的候选者。在本片成功得到小正太欢心的是机器人垃圾场里被废弃的二代陪练机器人。这位哥可是全片中最不拉风最朴实无华的一位了,其极强的模仿能力毫不费力地制造着笑点。让机器人跳舞这在《变形金刚》系列中被大黄蜂用到泛滥的桥段,在本片中却焕发出新的活力。机器人亚当以有生命和无生命之间的混沌状态学习小正太所教的机器舞,比起大黄蜂更自然更亲近。时间设定在离现今不远的2020年,机器人技术的发展与当下的技术轨迹基本符合,在外形设计上则参考了日系动漫的风格。人类角色说话的语气语调、社会大流也基本和当下相符。在场馆设计和灯光设计上,与现在的北美四大拳击联盟举办的冠军联赛如出一辙。

本片的另一大看点是具有超强打击力的机器人。机器人影视片中常见的是人类对人工智能的纠结和机器人的生命觉醒。斯皮尔伯格在《人工智能》中把该论题彻底玩转,《铁甲钢拳》中则利用了角色的童心给机器人亚当赋予了“生命”。因此,亚当的生命可以说是存在小主人公的想象中,同时亦给观众带来了机器人“生命”的假象。这一方面避免了机器人真的拥有了生命之后需要作出的科学解释,另一方面可有可无的暧昧性给亚当战胜最强机器人宙斯提供了逻辑合理性。从地下竞技场到全球顶尖联盟赛事,各档次机器人梅花间竹般登场、战斗、解体,充分展现了暴力美学的优势,但又没有了血腥和犯罪镜头,电影分级员也拿它没有办法。

回头说说俗字,父亲给儿子树立榜样,重新得到儿子的理解,父子关系由坏转好,这在资深影迷看来都是俗字所在。但回归到大众,相信仍然可以打动不少人。因此俗并非本片的缺点,不过是斯皮尔伯格作为监制为本片烙下的印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