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Rust,从来不问及他搭档的生活。当他的搭档Marty试图和他聊聊生活时,他却聊起了哲学,生死与恐惧。他搭档只有明确禁止他谈来保持自己的心情平静,当然,他也被贴上标签——不正常。他不在乎,甚至于新来问话的两个警官怀着的对他的质疑,他也不在乎。他只要他想要的。面对漂亮妓女对他的勾引他无动于衷;面对M对他说“你只有我一个人支持时”,他回答,“没有我,也没有你”;面对M的挥拳,他没有任何解释,直至多年后的重逢再谈起时,他说“我怪你,是你把一个那么好的女人变成了那样,必须要利用我们俩之间的搭档关系来摆脱你”,穿插在这段对话中,他说的更多的是“每个人都有选择”。我想,他选择接受来自M的老婆诱惑,是因为他也需要倾听与陪伴,而自始至终真正倾听过他的人只有她。

他,Marty,是一个正常的男人,有一个老婆两个女儿,会社交,会巧妙地和上司周旋而不得厌。当然,更正常的是体现在他和女人的关系上。和同事吹嘘他开罚单得到的艳遇;追逐年轻漂亮的女同事,乃至看到这个女同事的男友后暴跳如雷,陷入“我同时爱着两个女人”的纠结之中;面对老婆的质问,选择用工作忙作为逃避的理由,实在逃避不了的时候,像个小孩子一样哭泣与难过,来寻得老婆母性的庇护来免于继续被追问和面对现实;多年的自我压抑之后,偶遇当年已从良的少女时,对方对他的盲目的英雄式的崇拜肯定与献身又让他无法自拔。他很难面对自己对老婆的伤害,倒是对与老婆有外遇的R大大出手,就如同文章一样,那一纸薄薄的悔过书里有真的面对自己对老婆的伤害?倒是面对别人对自己老婆所谓的伤害时,怒吼“要玩跟我玩,我烂命一条”,真血性?真男人?男人的脆弱是从来不面对自己,M和在两位警官回忆的时候,仍然有一个很好的借口——“这可以缓解生活的压力,对我对家庭都好”。直至最后,他说,其实,这些都不是问题的本质,问题的本质是我的冷漠,但一切都太晚了。

他曾经是警署的审问高手,他说,因为每个人都想要有一个告白,更何况是有罪之人。再次翻开那个案子,他和M一起找到那个作案者,他受了重伤,在生死线上又再次徘徊。他醒来了,满满的都是失望,他双眼含泪地说,我感受到了女儿(早夭)的爱,再次感受到了爸爸,我就想走向他们,可这时,我醒了。他一直那么清醒而痛苦地活着,一直被人误解地活着,也许是因为爱的无法抵达。

他醒来,看到前期和两个女儿就在身旁。他无法自抑地哭了出来,我没想到你们会来。这么多的女人,这么久的分离,他才最终懂得什么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