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兰昆德拉在《小说的艺术》中曾说,小说第一句往往是最关键的因为它奠定了全篇的基础。电影的小说从布满玫瑰的花店开始,因而我轻松的以为这是一部温情的爱情轻喜剧。直到安琪躺在密布煤气的地板上,剧情开始天旋地转。玫瑰总代表着爱情,但这朵玫瑰的爱情背后藏着的是爱情的另一种可能。看到安琪一人在机场苦等,我还无聊的跟朋友说,就一个脚踏两船的故事怎么能讲100分钟?事实证明塔图还是那个爱作弄的精灵。就像一只清蒸脱骨荷叶鸡,正当你夹两口鸡肉乏味之时,塔图掀开鸡肚子,最终呈现的是翻天覆地的惊喜。100分钟的电影紧凑深动没有一点多余。就像一枚硬币的正反两面,同一个场景原来是两个世界。她守候着他,送花送画、机场苦等、用尽心思。然而当时间退回一开始,才发现这个陈世美的故事原来只是一连串的意外和误会。

虽然电影最后以情色狂想症患者的独白结束,但我仍不觉得这是一种疾病,当你爱上一个人的时候你就已经得了一种病了。因此,又怎么能说这是精神疾病呢?其实在我们每个人的心里或多会有一点情色狂想症,暗恋是它的轻微症状,狂想症是升级的暗恋。

故事从一朵玫瑰花开始,他太太怀孕,他买花回家庆祝。由于他太开心,随手送了一朵给邻居,仅仅分享的只是喜悦,可是到对方手里,拽住的确是爱情。如何处理突然其来的意外?有人压抑、有人深埋、有人痛苦,她却选择了一种特别的方式—假想。在自己幻想的世界里,和爱的人轻松交流。对于没有结果的爱情,这也许是最没有伤害的相爱,也是对自己最大的伤害。安琪的幻想是建立在单项互动的基础上,在真实世界里,她一次次的举动,并根据举动幻想结果。最终还是影响了对方的生活。当医生打开安琪房门看到用垃圾做成的自己,那一刻应该是一种释放和恐惧。

喜欢电影的表现手法,从S面展示一件事,然后推翻告诉你真相是B面,无论S看起来多天衣无缝它始终是幻想。

电影结尾的安拉,拖着行李离开了医院,那一墙壁的药丸做成的画像,仿佛她对认定她是精神病人的嘲笑。没有人知道她要哪里,将发生什么。这结局,我想也说明了导游对情色狂想症的中立。没有批判和职责,即便她错了很多。因为爱情本来就误解。

今天看到一个笑话,“如果你暗恋的人正好也喜欢你,说明你有丰富的想象力”。电影最终让我明白爱情真的只是一个人的事情。爱情的想象力很有趣,她不是需要两个人一上一下跷跷板,更像秋千,一个人荡着就能快乐无限。只是如果玩的不好,摔下来可能会砸死很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