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个游戏的时代,每每友人告知某游戏练级到哪个层次,甚至什么种菜钓鱼拥有多少财富的时候,我都很不怀好意的暗想:现在的人,真的无聊透顶。我不玩游戏,对游戏带来的多维感官刺激无法有一个真实的临场体验,但操控游戏角色的快感窃以为就是当代人们在高压生活下对越来越远的理想主义生活状态一种心理排解的具象化表达,孰是孰非实在是个难以界定的事情。

《天地逃生》讲的就是一个游戏世界与真实生活之间冲突下发生的故事。影片有一个粗砺到极致的开场,摇镜,噪点,抖动以及快速剪辑等等都把开场做得气势十足,更为关键的是,开头故事便把一个真人被操控的游戏世界和现实世界的声色光影极为鲜明的区分开来,角色之间对立与奴役关系的可能性被无限放大,出现觉醒与自我意识的男主角出场伊始故事便把数个疑问抛给了观众,这种科幻意识与情节设计虽非第一次出现在银幕上,但作为一部可能深入探讨或者寓意丰富的科幻片,开头可谓惊艳。但是很不幸,感官上的刺激很快被一个又一个俗套桥段拼贴起来的故事弱化了,你依然可见动作,闻见火药味,但就连场景设计与画面风格都开始似曾相识的后半段,把片头的灵气一扫而光,取而代之的整体观感也变得差强人意。全片到底模仿了多少前辈尚且不谈,生搬硬套的场景结合起来就是一锅大杂烩,除了镜头上的飞速运动与剪辑的特征性切换尚算可观,其余地方留给观众的大抵只剩下了乏味。

09年杰拉德巴特勒可谓高产,《300》之后便鲜露肱二头肌与阳性十足大胡子的他,依旧在一干动作惊悚片中摸爬滚打,虽然不见了一鸣惊人时的阳刚,倒是多了几分足以亲民的男人味,拼演技还是干革命不重要,这种高上镜率的拼命三郎作风倒值得尊敬。而影片两位导演的履历上,仅两部《怒火攻心》便可窥见二人对急速的叙事节奏与运动性画面的迷恋,更有高雅人士所避讳的对暴力与性场景的癖好,只是此等伎俩要想在一个俗套的剧本面前有所作为,实在难为了二人。虽然《天地逃生》看上去生猛异常,但只稍加考量,本片留给我们视觉刺激之后根本找不到可以深究抑或思考的切入点,终究只是一出包装着后现代豹纹皮衣的流水线作业而已,仅此。文/麦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