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想曲》影评:王超导演,请与时俱进!

从早年成名的《安阳婴儿》开始,到《江城夏日》、《重来》、《天国》一系列作品,亲情都是母题,寻找都是推进叙事的动力,加上标签式的“绝症”、“妓女”、拍摄城市特别的城市景观等元素,这一切组装成了“王超作品”的风骨。

所以,抱着看一部“王超作品”的心态进了德彪西厅以后,还是被时隔8年重新杀回戛纳一种关注单元的《幻想曲》给震惊到了——它怎会如此倒退:

《幻想曲》的故事再熟悉不过,父亲被确诊成白血病,一家人开始各自想办法筹钱。母亲借钱、女儿卖身、儿子打工,每个人的个体困境都被这场突变放大,却又被亲情束缚在一起。最后的结尾不剧透了,也是一个能猜想到的、水到渠成的休止符。

这种把主线拆散、分段叙事,最后再用母题拴在一起的拍法,王超在讲述冥婚题材的《天国》中已经玩过。但《幻想曲》按家庭成员拆分的做法,实在是有些想当然。虽然有一家人吃蛋糕的戏份,给大家植入了“彼此亲情浓郁”的暗示,但每个人一边按照自己的方法去筹钱,一边要面对个体的困挠,彼此之间没有呼应和碰撞,倒显得疏远和支离破碎了。

片子里其实也有些许互动,比如母亲陪女儿去堕胎,彼此谅解;比如儿子跟踪父亲,断了其轻生念想;比如儿子得知女儿堕胎,找她前男友打架。但这种接触实在太少,每个人都很沉默的设置,实在太不接地气。

四人戏份几乎均分的处理,也很让人气馁,母亲知道女儿卖身、得知儿子逃课后,都因自己焦头烂额无法处理而漠视,这其实是个很好的情感碰撞设计,结果镜头也就点到为止,没有更多地深挖,着实遗憾。

角色互动少,造成的另一个副作用,就是固定机位的拍摄方法,让整个观影过程闷透了。贾樟柯都开始玩三段式、暴力褂的《天注定》了,娄烨也已经在《浮城谜事》里讲故事了,王竞更是用《万箭穿心》证明了文艺片跟台词多少无关,王超的《幻想曲》,还在上世纪九十年代的文艺片玩法自嗨,太让人心急了。

整个设置松散成这样,诸如北京奥运会这样的增强时代感的植入,也就只能成为画蛇添足了。至于结尾的广播体操,算是给法国人民的特供彩蛋吧?这里不提也罢。(腾讯娱乐专稿(文/付超))